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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需要怎样的教育?(原创教育随笔)  

2013-10-16 23:24:54|  分类: 教育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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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需要怎样的教育?(原创教育随笔) - 高山流水 - 高山流水

 

——读丘吉尔的《我的早年生活》有感

浙江省丽水市景宁县东坑中学  刘金

近日,读了英国前首相丘吉尔写的《我的早年生活》一文,我感触颇深,感想颇多。作为一名老师,我在思考:怎样的教育才能让孩子喜欢?作为一个家长,我在思考:怎样的家教才能帮助孩子成长?作为一位教育者,我在思考:怎样的评价才能促进孩子成功?

“刚满12岁,我就步入了‘考试’这块冷漠的领地。主考官们最心爱的科目,几乎毫无例外地都是我最不喜欢的。我喜爱历史、诗歌和写作,而主考官们却偏爱拉丁文和数学,而且他们的意愿总是占上风。不仅如此,我乐意别人问我所知道的东西,可他们却总是问我不知道的。我本来愿意显露一下自己的学识,而他们则千方百计地揭露我的无知。这样一来,只能出现一种结果:场场考试,场场失败。”

文章里的这段话可谓振聋发聩,留给了我深刻的印象,引发了我对教育的深思。考试竟然被一位刚满12岁的孩子视为“冷漠的领地”,考试竟然被一位刚满12岁的孩子看成揭露无知的手段,考试竟然留给一位刚满12岁的孩子“场场失败”的挫败感。我认为这样的考试与其说是一种评价手段还不说是一种罪孽的扼杀。它扼杀了孩子的信心,扼杀了孩子的兴趣,扼杀了孩子的自尊。考试作为一种学业评价或者人才选拔的手段,其本身并没罪孽。一切罪孽的根源就在于评价制度,尤其是考试的内容。“我喜爱历史、诗歌和写作,而主考官们却偏爱拉丁文和数学,而且他们的意愿总是占上风。”丘吉尔写出了许多孩子无奈的心声与无力的声讨。每一个孩子都有表现的欲望和被肯定的渴望,诚如丘吉尔所说:“我乐意别人问我所知道的东西……我本来愿意显露一下自己的学识”。

我想,教育提倡“因材施教”,学业评价与人才选拔是否应该“因材施考”呢?没有“因材施考”的评价机制,“因材施教”只能成为一句漂亮的口号罢了。因为孩子将丧失学习的动力,老师将失去教育的价值。丘吉尔是幸运的,他碰上独具慧眼的校长威尔登博士,让他顺利地进入哈罗公学;罗家伦是幸运的(报考北京大学时,罗家伦国文很厉害,数学却考了零分),他碰上慧眼识才的胡适先生与蔡元培校长,让他顺利进入北京大学;钱钟书是幸运的(报考清华大学时,国文、英文考得不错,但数学只考了15分),他碰上了慧眼独具的罗家伦校长,让他顺利地进入清华大学。这些中外历史上的经典教育案例又留给我们哪些思考呢?
   
还有“不管怎样,小锡兵改变了我的生活志向,从那时起,我的希望就是考入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这一段话也留给了我深思。我经常在想,我们现在的孩子还会玩游戏吗?我们家长还有多少时间让孩子自由玩耍?五花八门的兴趣班掠夺了许多孩子的童年岁月,各种各样的补习班侵占了许多孩子的节假时光。我们又怎样发现孩子的特长,知晓孩子的兴趣所在呢?“游戏是儿童最正当的行为,玩具是儿童的天使”这一句值得每一位家长深思。

                                               

                                            2013年10月16

 

 

 

【后附】

我的早年生活

□温斯顿·丘吉尔

“每个人都是昆虫,但我确信,我是一个萤火虫。”

刚满12岁,我就步入了“考试”这块冷漠的领地。主考官们最心爱的科目,几乎毫无例外地都是我最不喜欢的。我喜爱历史、诗歌和写作,而主考官们却偏爱拉丁文和数学,而且他们的意愿总是占上风。不仅如此,我乐意别人问我所知道的东西,可他们却总是问我不知道的。我本来愿意显露一下自己的学识,而他们则千方百计地揭露我的无知。这样一来,只能出现一种结果:场场考试,场场失败。
   
我进入哈罗公学的入学考试是极其严格的。校长威尔登博士对我的拉丁文作文宽宏大量,证明他独具慧眼,能判断我全面的能力。这非常难得,因为拉丁文试卷上的问题我一个也答不上来。我在试卷上首先写上自己的名字,再写上试题的编号“1”,经过再三考虑,又在“1”的外面加上一个括号,因而成了〔1〕。但这以后,我就什么也不会了。我干瞪眼没办法,在这种惨境中整整熬了两个小时,最后仁慈的监考老师总算收去了我的考卷。正是从这些表明我的学识水平的蛛丝马迹中,威尔登博士断定我有资格进哈罗公学上学。这说明,他能通过现象看到事物的本质。他是一个不以卷面分数取人的人,直到现在我还非常崇敬他。
   
结果,我当即被编到低年级最差的一个班里。实际上,我的名字居全校倒数第三。而最令人遗憾的是,最后两位同学没上几天学,就由于疾病或其它原因而相继退学了。
   
在这种尴尬的处境中,我继续待了近一年。正是由于长期在差班里待着,我获得了比那些聪明的学生更多的优势。他们全都继续学习拉丁语、希腊语以及诸如此类的辉煌的学科,我则被看作是个只会学英语的笨学生。我只管把一般英语句子的基本结构牢记在心——这是光荣的事情。几年以后,当我的那些因创作优美的拉丁文诗歌和辛辣的希腊讽刺诗而获奖成名的同学,不得不靠普通的英语来谋生或者开拓事业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比他们差。自然我倾向让孩子们学习英语。我会首先让他们都学英语,然后再让聪明些的孩子们学习拉丁语作为一种荣耀,学习希腊语作为一种享受。但只有一件事我会强迫他们去做,那就是不能不懂英语。
   
我一方面在最低年级停滞不前,而另一方面却能一字不漏地背诵麦考利的1,200行史诗,并获得了全校的优胜奖。这着实让人觉得自相矛盾。我在几乎是全校最后一名的同时,却又成功地通过了军队的征兵考试。就我在学校的名次来看,这次考试的结果出人意料,因为许多名次在我前面的人都失败了。我也是碰巧遇到了好运——在考试中,将要凭记忆绘一张某个国家的地图。在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我将地球仪上所有国家的名字都写在纸条上放进帽子里,然后从中抽出了写有“新西兰”国名的纸条。接着我就大用其功,将这个国家的地理状况记得滚瓜烂熟。不料,第二天考卷中的第一道题就是:“绘出新西兰地图。”
   
我开始了军旅生涯。这个选择完全是由于我收集玩具锡兵的结果。我有近1500个锡兵,组织得象一个步兵师,还下辖一个骑兵旅。我弟弟杰克统领的则是“敌军”。但是我们制定了条约,不许他发展炮兵。这非常重要!
   
一天,父亲亲自对“部队”进行了正式的视察。所有的“
部队”都整装待发。
   
父亲敏锐的目光具有强大的威慑力。他花了20分钟的时间来研究“部队”的阵容。最后他问我想不想当个军人。我想统领一支部队一定很光彩,所以我马上回答:“想”。现在,我的话被当真了。多年来,我一直以为父亲发现了我具有天才军事家的素质。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当时只是断定我不具备当律师的聪慧。他自己也只是最近才升到下议院议长和财政大臣的职位,而且一直处在政治的前沿。不管怎样,小锡兵改变了我的生活志向,从那时起,我的希望就是考入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再后来,就是学军事专业的各项技能。至于别的事情,那只有靠自己去探索、实践和学习了。
【摘自《读者文摘》,吴植林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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