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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孔乙己》(原创散文)  

2011-03-07 23:13:51|  分类: 人生感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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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省丽水市景宁县东坑中学  刘金

 《孔乙己》是鲁迅先生《呐喊》里一篇著名的短篇小说,也是我最喜欢的短篇小说之一。我曾多次深入细心地品读。每次读这篇小说,联系我们的现实社会,结合自己的认识与理解,我产生了许多的感想。从人性丑陋这个角度来解读这篇小说,我认为,《孔乙己》犹如一面照出了人性丑陋的镜子。

   爱慕虚荣是人性丑陋的一个方面。在这篇小说里,最为爱慕虚荣,又死要面子的首推孔乙己。他仅凭“原来也读过书”这么一丁点资本,就终其一生放不下“读书人”这臭架子。他的那件长衫“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依然牢牢地穿在身上。为啥呢?因为长衫是“阔绰”、“富有”等身份和地位的标志。即便他的口袋里揣着仅有的“九文大钱”,但是他在“短衣帮”面前却要“排”出来,还配之以“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的那般得意的招呼,其目的很简单。他不外乎以此来炫耀自己的“阔绰”和动作的优雅罢了。“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君子固穷”,“者乎”。在这些言语中,孔乙己俨然以读书人自居,为的只是从心里上获得些许的自我抚慰与满足而已。

    说到爱慕虚荣,喜欢炫耀那简直就是人类的天性。在我们现实生活中,像莫泊桑短篇小说《项链》里的女主人公玛蒂尔德那样具有小资产阶级虚荣心和追求享乐思想的人物还真的不少。新闻媒体曾经爆出过某富翁置办犹如春晚那般盛大的生日晚会,某富豪享用每桌8888元的“黄金宴”,某富豪斥资500万为母操办豪华葬礼等等。我认为这些事件都是富翁们爱慕虚荣,喜欢炫耀的心里使然。一个人炫耀什么,说明内心缺少什么。一个人不管是他拥有的财富也好,才华也罢,都是不需要炫耀的。炫耀只会折射出他们内心的空虚与无聊,有时还可能自讨没趣,甚至惹来杀身之祸。赫尔墨斯要是不爱慕虚荣,也就不会自取其辱;出国旅行的华人要是不喜好炫耀,也就不会招来歹徒们的洗劫;杨修要是不卖弄自己的才华,也就不会招致杀身之祸。天空不自言其广袤;大海不自言其深邃;宇宙不自言其神秘。

   欺贫重富是人性丑陋的第二个方面。先从喝酒来说,短衣帮与长衫之间的差别可谓泾渭分明。短衣帮是“靠柜外站着”喝的,而长衫却是“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酒要菜,慢慢地坐着喝”。还有那位来酒店喝酒的顾客说的那句别有风味的话“他总仍旧是偷。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偷到丁举人家里去了。他家的东西,偷得的么?” 

    由此我想到了,自古以来,人们都具有欺贫爱富与欺贫重富的秉性。元代剧作家关汉卿在《裴度还带》曾写道:“有那等嫌贫爱富的儿曹辈,将俺这贫傲慢,把他那富追陪,那个肯恤孤念寡存仁义。”明代文学家冯梦龙先生也曾在他的《喻世明言》里写道:“又有一诗,说欺贫重富,世情皆然,不止一买臣之妻也。”“人贫志短,马瘦毛长” 人一旦境遇穷困,他自身原本就精神不振了,同时还要承受来自他人的欺负与侮辱。“屋漏又遭连夜雨”就是许多穷人悲惨命运的真实写照。
    在旧社会里,欺贫重富自不必言。就说当下,随处可以看见欺贫重富的现象。每桌8888元的“黄金宴”对于穷人们来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价值连城的豪宅别墅对于穷人们来说就是“刘姥姥游赏大观园”;五星级宾馆对于穷人们来说就是“陈焕生进城”。当然还有名酒、天价的香烟、高级的轿车、高档的服饰、奢侈的装饰品等等对于穷人们来说更是“望梅止渴”的了。但是这些东西是为谁而准备的呢?完全都是为了满足那些穷奢极欲的富豪与高官们的需求。
    说来也着实令人可笑,同样是为全体人民大众服务的各行各业都在欺贫重富。各大银行在推行“贵宾服务”;各航空公司推行“头等舱”;就连教育也在创办“贵族学校”。
    以上的种种社会现象与社会行为都纯粹是从一个人拥有金钱的多寡来进行等级划分和看待的,折射出了整个社会都笼罩在“欺贫重富”的迷雾里。

    喜好猎奇是人性丑陋的第三个方面。小说里有那么一段精彩的对话描写: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掌柜正在慢慢的结帐,取下粉板,忽然说,“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还欠十九个钱呢!”我才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喝酒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腿了。”掌柜说,“哦!”“他总仍旧是偷。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偷到丁举人家里去了。他家的东西,偷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写服辩,后来是打,打了大半夜,再打折了腿。”“后来呢?”“后来打折了腿了。”“打折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掌柜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帐。

    我想,掌柜对酒客的步步追问正是他喜好猎奇心理的外在表现。其实许多人都具有喜好猎奇的心理,否则明星大腕们的绯闻不可能传得那么沸沸扬扬,泳装表演不可能出现火爆的场面,马仔们也就会丢了他们的饭碗。其实这一切的是为了满足人们喜好猎奇的心理需求。

     最后谈人性丑陋的第四个方面——唯利是图。小说里写到往酒里“羼水”这件事情,正好佐证了人类的唯利是图。只是在当今社会里发展到更加疯狂的地步而已。青菜里有农药残留,鱼是吃避孕药长大的,婴儿奶粉添加三聚氰胺,就连用来治病救人的药都有假的。为啥呢?唯利是图呗!

      所以我说,鲁迅先生真不愧是一位伟大的文学家和思想家。他用短短的一篇小说就把我们人类丑陋的本性淋漓尽致地描绘出来了。

                                                                                                   2011年3月7日顿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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