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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那些定格在历史上的经典教育(一)(原创散文)  

2011-02-24 13:16:03|  分类: 纵横天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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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组缃的“人”与“狗”之辩所引发的思考

                                                  浙江省丽水市景宁县东坑中学 刘金

   据说,当年,北大著名教授吴组缃给学生上的第一堂课内容是:“北大教授吴组缃问学生,现在我给你们两个判断,你们看哪个更正确:一个判断是‘吴组缃是人’,另一个判断是‘吴组缃是狗’。”同学们都答前一个判断正确,只有特立独行的钱理群反诘说:“第一个判断虽正确,但毫无价值。第二个判断尽管错误,但它逼你去想,吴组缃是狗吗?是谁骂他是狗?为什么只骂他不骂别人呢?这一想可能就会产生很多可能性。哪怕是错误的判断,但它能给你新的可能性,它也就是有创造性的。”

  读完上面这个故事,我不禁陷入了沉思。我想,当年曾与林庚、李长之、季羡林被人们并称为“清华四剑客”的吴组缃先生真不愧是一位特立独行的智者和勇者。在他的弟子刘勇强眼里:“吴先生非常敏锐,很有智慧,聊起天来,滔滔不绝、神采飞扬、妙语连珠。”子曰:“吾道一以贯之。”吴先生的“尺度”也始终一以贯之。“他从不会因人而变、因事而变、因时而变。”北大中文系教授孙玉石评价道,“他要一个导师应有的尊严,他尊重自己的尺度。”吴组缃先生确实是一个智勇双全的人。

   细究上面的教学案列,我们就可以一睹吴先生智勇的一斑。我常常想,一位富有智慧与勇气的好老师对学生成长的滋润与造化将会终其一生的。所以我说,一个人在他的成长历程中如果能够碰到一位这种富有智慧、善于思考并勇于践行的好老师,乃是他三生的荣幸。

  吴组缃在给学生上的第一堂课上就向新生们劈头抛出:“吴组缃是人”;“吴组缃是狗”。哪个判断更正确?由此我们足以可见他的智勇。

   勇,有胆量,敢做。我们深知,自古以来中国是一个讲究师道尊严的国度。“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成为老师这个职业的紧箍咒,老师的言行举止受到了许多的局限与遏制。以至于在人们的心目中,教师的形象就应该是举止端庄、温尔儒雅的。但是吴组缃先生的课堂提问却拿自己开刷,语出惊人。我想,一个敢于开刷自己的人是需要具有非凡的勇气和十足的底气的。在我们现实中,许多教师的课堂语言中规中矩、生硬古板、枯燥乏味,学生听得是毫无趣味,使得他们昏昏欲睡。原因出在哪里呢?我认为这都是许多教师不具备语出惊人的勇气与底气使然。有人说,幽默是一个人智慧的标志。一个人要想使自己的语言幽默诙谐、生动有趣,那么就必须先让自己具备渊博的知识与足够的智慧。这就是一个人的底气问题。我想,“腹有诗书气自华”讲的应该就是这个理。

     对于吴组缃先生的渊博学识,晚生不敢班门弄斧,更不敢轻率去评论。在此,我只说一说他的智慧。
     一智。爱因斯坦曾经说过:“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一个老师能否激发起学生对学习的兴趣决定了他教育的成败。吴组缃先生给新生们上的第一堂生动有趣的课就犹如向平静的湖面投掷的一块小石子,必然会激发起学生们的求知欲望与学习兴趣。
     二智。“世上只有两种力量,一种是剑,一种是思想,而思想最终总是战胜剑。”拿破仑如是说。“我不凭眼力辨人,而凭思想,这样得出的判断才是正确的。”塞内加这般说。“想像力比知识更重要,因为知识是有限的,而想像力概括着世界的一切,推动着进步,并且是知识进化的源泉。严格地说,想像力是科学研究的实在因素。”爱因斯坦也这么说。教师给学生传授知识固然是重要的,但是我认为激发、鼓励、培养学生的思考力、辨别力、创造力显示更加的重要。吴组缃先生的课堂提问充满了睿智与思辨,巧妙地激发、鼓励学生们去思考、去分辨、去创新这一教育方法显得尤其的难能可贵。所以才会出现特立独行的钱理群反诘这样的场面。
     三智。吴组缃先生的课堂教学是民主、平等与开放的。我们不难从吴先生的提问内容与方式中看出:他是把学生摆在与自己共同探讨问题的平等地位上的;他是鼓励学生勇于发表自己独到的见解的;他是期盼学生能够由此得到感悟与启发的。民主的课堂才能激发起学生的灵感;平等的课堂才能使得学生畅所欲言;开放的课堂才能使学生由此及彼、自由思考、展现风采。
     在北京西山蓊郁的丛莽中,一座普通坟茔的墓碑上镌刻着两句铭语:“竟解中华百年之恨,得蒙人民一世之恩。”这是墓主,著名作家,学者,教授吴组缃先生对自己一生情事真诚的高度概括。如今,吴老已远去。“古来圣贤皆寂寞”,光阴流水,世事沧桑。对于这位风骨卓然的世纪老人,旧人会记得,新一代可否知晓呢?
                                              2011年2月24日顿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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